桓钰脸色微微泛红,“来不及了。”
“怎么来不及?”无命翻了个白眼,“或许你就嘴上不乐意,心底巴不得我来找你,怎么好意思的?一直说什么不喜欢我,我看你刚才亲得也挺上头的,还好我意志力坚定,不然,你是不是还打算把我睡了?再弄进来一堆种子?”
“我没有,那棵种子的目的已经达成,和你形成了共生,要想去除他,只有两个办法,一是杀了你……”
无命抢声道:“杀你妹!”
桓钰沉吟片刻,方才开口,“一不可取,第二则是当我们不再相爱,保持距离,它自会逐渐凋零,直至根茎腐烂,最后凭空消失,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无命又被侮辱一通,他气得捧起一滩水泼向他,“谁和你相爱了?你这坨臭狗屎,见过相爱的人是什么样子吗?”
“我……见过。”
这下轮到无命失语,他和他以前,是挺相爱的。
“眼下将离来势汹涌,魍魉虎视眈眈。”桓钰微咳两声,蹙额道:“我们的事,先放在一边好么?我不知他们何时会卷土重来。”
这句话提醒了无命,当时是他几次不顾自身安危来替他挡了一次又一次。
无命心中五味杂陈,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悻悻地问道:“你伤势如何?是不是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