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一直不坑声,张教授这次直接打来了电话。
张教授嘲讽道:“你真是缺德到家了,你猜你老婆刚才来找我问了一个什么样的问题?”
桓钰关上办公室的门,“再说一次,他不是我老婆。”
“行啊,我们镜城的神,你把人家吃干抹净还不想负责吗?”
桓钰怔住,“你什么意思?”
“我今天验收功课,他说他学会了查阅神识,还告诉我他神识里长了一棵树,结了特别好吃的果子,可惜果核埋在地里没能发芽,让我帮他看看是什么原因。”张教授轻“啧”一声,“我一看吓了一跳,你说说你,怎么一点措施也不做?我告诉他吧,被其他同学听到,对你风评不好,不说吧,你老婆估计还会觉得我为人师表,什么都不知道。”
桓钰被他说的胸口微烫,松了松领带,试着让体温降下来一些,“那是千年前的旧事,你不要四处宣扬,切记保密,至于他,你给他几粒海棠花的种子,先糊弄过去再说。”
“你就不怕他去问别人?我听他的意思,是想在神识里种满果树拿去卖钱,哎哟,真造孽。”
“教他清修,放下这些杂念。”桓钰越说越无力,到了后面,又改成了:“实在不行,你和他说,他欠我的18亿,只要能通过公考,就全部免了。”
“你为什么不自己和他说?”张教授疑惑道:“我是你们py的一环么?”
“我和他、吵架了。”
“都说谈了恋爱的人智商不高,我看你们现在确实有点,特别是他,以前那么聪明的一个人,现在愚笨痴傻,你亦是威严尽失,变得可笑幼稚。”
“少说两句,我只是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是好。”挂断电话,桓钰闭上眼睛,撒了一个谎,就会生出无数个慌,早知如此,他不如一早就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