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钰的视线落在他脸上定了定,随即扭头,“虚礼就免了,可有线索?”
“有生灵接纳他的影子,搜寻器已经失效,但昨天他杀了那一批人之后,从录像上的行踪来看,那个少年确实是往这个方向跑来了。”宝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我现在可以保证,只要他出现在有监控的地方,我们就能立即抓到他。”
“监控到不了的地方还有许多,何况他还可以搞破坏,不要太过依赖外界设备。”桓钰凝神看着面前的车水马龙,瞬移至车内,仔细观察那些凡人所投射出来的影子。
宝临被点醒,让手下的人马往高楼大厦里去,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有那么几秒中,所有护卫使的搜寻器发出红光和鸣响,桓钰以识神搜查,拔出斩月,迅速冲向了半空。
搜寻器恢复平静,他盘旋在此,透过窗户,去审视这酒店里的所有人。
旅行、办公、饮茶、簇拥在一起情侣看电视,还有浴房中忽明忽暗的光。
“啊哈……”
这声音让桓钰面色不大自然,持着非礼勿视的准确别过头,却不想魍魉正在那里作乱。
完全昏死过去的乔鹿,在他的阴影里气息微弱,放出的欲没有毁灭与占有,而是单纯的生理现象,让他好不失望。
指尖延着他的耳侧划过,到了纤瘦的脖颈处,那人呼吸变重,蜷缩成一团,难受地为自己辩白,“不是变态,我不是变态。”
魍魉不屑地用鼻子出了口气,没用的可怜虫。
他借着他自己手,将那身湿搭搭的外衣脱去,没有任何顾忌地站在落地窗前去打量这具身躯。
残缺的灵魂,没有力量的四肢,根本经不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