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均,你感觉如何?”
无命试着摇头,表示自己特别不好。
“他的神识太过虚弱。”卞城王伸手覆在他的额头上,渡入灵力为他保驾护航,他弄完,又换一个人来继续接力,十殿轮流结束,无命才彻底恢复清醒。
双眼可以完全聚焦,清晰视物,鼻尖甚至还闻到了若有似无的松针香气,他爬坐起来,将前后左右都扫视了一遍,这才看向自己。
齐腰的长发,眼熟的黑袍,金线勾边的缎面长袍,“这是我以前的身体?褚桓钰呢?”
转轮王走上前,“主上有事,把你交给了我们,你可还有不适?”
“他把我交给你们?是还想让我转世投胎吗?”无命是认得他的,他瞬间恢复警惕,蹦跶出棺材,快速跑到会议桌的另一端,准备随时跑路,“你们讲点道理行不行?我现在的愿望不过就是让你们把房子还给我,如果不还,让我在这里生存下来也可以,就是别再折腾我了,我不喝汤,死也不喝了,真的投胎都投麻了,懂吗?我麻了!”
转轮王看着他的应激反应,好不心疼,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而如今却成了这般。
平等王最为严肃的一个人都看不下去了,劝道:“别怕,灵均,主上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那他是什么意思?他这是不逼着我继续投胎了吗?给我编制,拿铁饭碗?”无命大脑飞速运转,这是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不对劲,他一定是在做梦。
抬手掐了把大腿,他疼得嘶叫出声,是真的?褚桓钰是怕他把他的黑料抖出来,不惜用编制来堵他的嘴?
转轮王拿不定主意,但桓钰说了一切随他,那也就随他吧。
“没猜错,应该是让你官复原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