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诉说着青春时期他的事迹,“你当时顽劣成性,也就是他脾气好,处处纵容着你,换我这么多心血成了废稿,一定气急败坏了。”
“对不住,我都忘了。”
“不过也正是因你这一闹,这废稿才未被呈到圣上面前,我啊,在他们打来之前,提前转移了夫子的书卷箱,否则如今的人哪还有机会看到他的理想与抱负。”
“嗯。”
回去的路上,灵均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建康城,手捂空空荡荡的心脏,原来这里真的曾经住了那么一个人,与他相爱相知,可那时的他并未出生,原来真的有戏曲上所说的前生今世么?
抱着这个想法,他失落许久,打算提笔将这件事记录下来,可天机不可泄露,镜城提前觉察,恳求天道降下惩罚,去抵那几十年前的一条性命,他因此患了一场大病。
阿妩不解,抓住大夫再三追问:“相思之症,药石难医?你确定没有弄错?他与谁相思,他并不曾对任何人动过心!”
“刚才退休来这里养老的王太医也是这结果,你不信可去寻其他大夫。”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他还这般年轻。”
“阿妩,别吵了。”灵均近几日总是会梦到那些前世的影像,他对死亡不惧也不怕,意志放弃抵抗,很快他就再度踏上奈何桥,可惜这次桥上已无桓钰身影。
待排着队到孟寐面前,许久颓然了几年,他身上少了当初的意气风发,双手抱拳,礼貌有加,“在下想向您打听一个人。”
孟寐放下汤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