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桓钰,我好像真的发烧了。”无命瘫在他肩上蔫蔫地说:“等出去了你记得赔我医药费,现在随便挂一下水都要好几百,我还得还房贷。”
桓钰喉结滚动,想起这段时间对他的冷嘲热讽,不觉后悔地捏紧拳头,再松开,他克制住情绪,“到我手里来。”
无命没有多余的力气,挪得举步维艰,一时失神,一骨碌地从他肩头掉了下去。
桓钰忙张开双手,将他牢牢接住,以红莲结印,用灵力为他取暖。
而他也乖乖趴坐在他手心,那股寒意被驱散,还没缓过来两分钟,随之而来的是他胸口处像是有岩浆在翻涌,他干呕两声,像是要被人活活撕裂了一般。
他的魂魄就快散架,小乖支撑不住,也吐出了一口血沫。
“不行,你这个太烫了。”无命想往上爬,离那躲红莲远远地,可他的手竟直接穿透了过去,察觉到自己与小乖分离,看向越来越透明的魂魄,他怔住,他不是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么?
抬起头,他疑惑地望向桓钰,发现他脸上竟也罕见地露出了惊异之色,他强打起精神想调侃道:“你这副表情是要干嘛?对我余情未了啊?”
桓钰呼吸微窒,颤着指尖握住他的手腕,“你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无命疼到缩成一团,趴在他胸口处缓了缓,疼到想哭,但他男子汉大丈夫,不可以,胡乱抓住他的衣领分散注意力,“可能、我要彻底消失了,褚桓钰,忘了我吧,这样以后你、你就不用因为我而烦恼了。”
“别说话了,再往上爬一点。”桓钰尽最大的可能埋首,打开识海想让他先进去,只要这样,回头他可以用引魂灯将他一一收集,可无命才疲倦地阖上眼,不过三秒就直接裂开,化成了数不清的碎片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