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钰心跳如鼓,试着靠近,可他还是不忍,一句不行,中途叫停,把人裹起来抱到怀里抚了抚他的脊背,“书上说要好好养一段时间,我们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可以的,褚桓钰。”灵均在他颈窝蹭了蹭,他能忍,他可不能,见他不动,他自行趴坐上去,一边逗着他,一边扭着腰借力而下。

这次,桓钰想动也不敢再动,让他弄得颈间不由出了一层湿汗。

期间两人压抑的声音从喉咙处传出,先是蹙眉低吟,紧接着变成了闷哼。

真碰到了那一处,灵均脚趾弯曲,发出了一声嗟叹。

见状,无命面子理子丢了一地,原来真的是他先一步破的功!

真是太不争气了,他当初要矜持那么一点点,今天就不会是他被他贴脸开大,而是他对他的极限嘲讽!

“没事,只是做梦嘛,梦是假的。”无命说服自己只需要三秒钟,他重新得意起来,“四舍五入,我和你,没有过!”

桓钰面无波澜,“你能这样想再好不过,等出去后,不要装作认识我。”

无命重重点头,“必须的,认识你有什么好处?好好的编制丢了不说,还要被你打击报复数千年,我简直是倒了大霉,千不该万不该遇上你这么一个死鬼!”

桓钰想说他的命格并非由他决定,但转念一想,又闭上了嘴,没必要,出去之后桥归桥、路归路,他不会,也不能,再对他动半点心。

两人诉求达成一致,再去看那些缱绻温存,顿时少了些羞耻,多了几分自然,不再躲闪。

“褚桓钰,他们没说错。”灵均趴在他胸口处,脸上汗涔涔地,“鱼水之欢果然非同凡响,承了你的好之后,我连修为都突破了第七层大关。”

桓钰初尝人事,缅腆地将他湿透的几络头发用布帕擦了擦,“什么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