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为何起义,不过是活不下去。

若皇帝在五年前不要那么自私,按父亲的提议,不会落得这般境地。

“水路不行,那陆路呢?”皇帝不死心,“找建康以北的齐国!”

褚父摇头,“当下这几个国家都已经禁止粮草外送,违者格杀勿论,人人自危,我们能想到,他们势必也不会忽略这一关键点。”

“老天这是要亡我啊!”皇帝来回踱步,想到桓钰常年施粥救济城外百姓,又停下来,问道:“小钰,你是不是私自设了一处粮仓?”

桓钰顿时了然,“陛下可曾想过,一旦停止赈灾,或许不等大同起义军攻打建康,城外就先乱了?”

“我看他们谁敢?”齐昭没动手将那群越集越多的蝗虫一把火烧掉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若没有自知之明前来送死,他正好可以以这个由头将他们赶尽杀绝。

皇帝没有出言制止,仍看着桓钰,等他表态。

“既然陛下早已打定主意,那臣不敢不从。”桓钰留下这句话就先行请退,他们的目的已达到,合着一早就想到了怎么来算计他,枉他上次以死相救,若不是他命悬一线,灵均也不会因为救他而必须离开。

双手握成拳,桓钰感到前所未有的苦闷,他站在树下,与那几只鹦鹉说了很久的话。

鹦鹉听不懂,飞扑着翅膀从这根枝头跳到了另一根枝头,重复道:“灵均、灵均~”

他重重叹了口气,回到床上,做了一场格外真实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