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滴泪珠从眼角处溢出,接着一滴又一滴,形成了长长的一串,无声滑至耳侧,诉说着他的不甘与不舍。
灵均蹙额,拔掉他的箭,抱着人直奔褚家后山,怕黑白无常会跟来,慌不择路地将手腕划过长刀,鲜血涌出,他喂在他嘴中,不知过了多久,看到他灰白的脸色渐渐浮起一丝红润,揪着的一颗心才堪堪落下。
他大开杀戒,镜城很快就捕捉到了异常,亮起警示,违规的处罚一条接着一条,谁也不能保下他。
很快平等王就带领两队人马前来,命他立即回去,受三堂会审。
灵均自知接下来可能会被判刑,至于是多少年,他也不确定。
嘴中应着,可看到桓钰还未转醒,扭头让平等王不念功劳念下苦劳,再宽限两天。
平等王知道他的性子,要较真,打起来,也不知道谁占上风,叮嘱他必须准时准点回去报到,否则下次来,就是缉拿归案的阵仗。
灵均把他送走,用指腹刮着刀刃,有些怀疑起了这把刀的来历。
人控刀,刀控人,这岂非是入魔的征兆?
盘坐在床上,他审判自己的神识,那颗厌倦上班的心,生出了爱与憎。
掏出那本资料大全,他仔细研究着关于斩魂的介绍,桓钰在他的翻书声中醒来,他看到他,先是疑惑,缓缓垂首,将目光放在胸口处,不说箭,甚至连疤痕都已然消失不见。
“灵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