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钰耳根通红,拿浴巾替他擦拭身上的水珠,纵然浴房之中仅有彼此,他还是紧张得不行。
灵均迷茫睁眼,在水汽弥漫的浴房中,很快就看清了桓钰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他扬唇笑了笑,嘟囔一句“褚桓钰,你可真好看”,又睡了过去。
桓钰哭笑不得,把人裹得严严实实抱到床上,他贴近,瞧了他半晌,末了,伸出食指去描绘他的五官。
初见的第一眼,他就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熟悉感,是在哪里见过?这双丹凤眼黑白分明,永远泛着水光,干净到不含分毫杂质。
睫毛又长又翘,自然地卷曲着,他顺着精致的水滴鼻下滑,目光定定地落在了他唇角处的那颗朱砂痣上。
“褚桓钰。”
桓钰以为自己被他发现,立马躺好,僵直着身体丁点也不敢动弹。
“冷、好冷,抱、抱我。”灵均主动钻到他怀里,像条八爪鱼似地贴在他身上,去汲取他身上的暖。
七七四十九天的惩罚深入骨髓,他早已习惯听他的心跳声入睡。
“渴。”
“我去给你倒水。”
“不许走。”他缠着他,“吃、吃酸枣膏……”
“明天给你买。”
“笨蛋,我是望梅止渴。”他一想到酸,口水就止不住分泌出来,来不及咽下的还溢到了嘴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