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李勋,另一个居然是早晨才刚给他打电话哭嚎的房瑞。
“早知道秦璟给他护法,我绝对不会去招惹他。都赖你,我是都是为了给你出气才被降了职!”房瑞的声音略略抬高了些,听上去又苦恼又烦闷,李勋则在一旁紧着劝他开解他。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放宽心,男人气性大了也会得乳腺癌,那可就真得不偿失了!”
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再次把唐洛听得一脸懵逼。
啥意思?房瑞降职跟他有个毛线关系!怎么还又跟秦璟扯在了一起!
无差别攻击?这俩傻杯!
正撸起袖子想要过去质问,这时肩头忽然落下了一只大手。
“在做什么。”秦璟低醇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
唐洛转头看见上司,马上作了个“嘘”的手势:“门外有人,”他做口型,指指门,“是李勋和房瑞,在议论咱们。”
秦璟看了他一眼,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朝门缝里看去。
就在此时又有声音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我就奇怪了,那个唐洛到底是秦璟的什么人!咱俩个接二连三的在他那吃亏,他特么的就好像那个……叫什么来着?苏妲己!”
唐洛瞪大眼睛,惶恐地咽了下唾沫,真想冲过去把那俩说他是狐狸精的劳改犯一拳打晕。
他尴尴尬尬地偷瞄了一眼秦璟,还在酝酿该措点什么辞,话没等出口就被对方捞着肩膀给拽离了是非地。
“上班时间是用来听八卦的吗。”秦璟边说边压着声音问。
唐洛仰头看他,梗了下脖子:“可那是咱们俩的八卦。我才不是妲己!”
秦璟黑漆漆的眼睛眸色微闪,半晌才偏过头去,无声地弯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