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璟“嗯”了一声,把狗子闹肠炎的事情简单提了,然后明知故问问他生理裤放在哪里了。
唐洛一听就很慌:这狗子怎么这么不省心,他这个狗保姆前脚刚走后脚就给主家上眼药了。
上司不会觉得是他照顾不周把它的爱犬给搞拉稀了吧?
毕竟狗粮是早晨喂的,狗子是中午拉得……
“严不严重?要不要我明天请假回去看看吧!哦,生理裤在狗狗卧室储物间柜,还是上次跟您说得那地儿,没变过。”
秦璟站在狗狗房间门口没动:“嗯,找到了,你不用回,明天它就能出院了。”
“哦哦,那太好了,可把我吓死了。”唐洛听上司这样说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听筒中静了一刹,半晌,秦璟冷不丁又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
“你们晚上的住宿是怎么安排的。”
唐洛怔了怔,回答说:“我们都住基地宿舍,有一人间,两人间,三人间,都是抽签决定的。”
“你抽到的几人间。”
“两人间。”
“手气这么差。”
“……”
唐洛不知道上司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手气差”他倒是觉得没毛病。
摊上房瑞这个室友挺灾难的,那家伙不光柠檬精,还很小家子气。
就因为上午俩人有摩擦,整个下午一直拉着张马脸,几乎把唐洛当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