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璟:“……医生过去了吗。”
“去了,但没用啊,你也知道她这个病,”童薇停顿了半晌,“你今晚如果没事就回去看看吧,估计是她这段时间太想你。”
秦璟抽出几秒空挡问了下唐洛今天的工作安排。无外出。也没有商务宴请。
“医生说到了这个节骨眼,让她老人家开开心心的最重要。”童薇又沉默了几秒,咳嗽了一声,“要不……你就带个“媳妇”一块回去吧,反正就哄哄她老人家别再闹了,借一个也好,租一个也罢,反正像你“媳妇”就行……”
“你说得轻松,”秦璟打断母亲的话,“你有渠道?”
“没有。”童薇说得理直气壮的,“不是,你那么有魅力,临时找个搭子还不容易?”
“……”
秦璟把电话挂了,什么胃口都没了。
唐洛在旁边站着没走,发觉上司的表情看起来不美丽,饭也没吃,似乎在为什么事情烦心。
他本想去问问,可又想到自己新的相处原则。
算了,不多管闲事。不介入他人因果。
于是乎,他把上司的餐卡放在桌上,抬腿准备撤,就在这时,秦璟忽然开口把他叫住了。
“等一下。”
唐洛:“?”
秦璟浅浅吸了口气,把母亲刚在电话里说的事情跟人说了。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唐洛短短23年人生也没经历过这种事。脑袋里空空的,想不出什么特别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