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京京穿生理裤就带它出去聚会是我的锅,我道歉,”他说,“不过京京是否交。配成功还不能确定,雌狗狗在发情前期是排斥交。配的,所以也可能压根就没受孕。”
秦璟这方面完全是知识盲区。不好做什么判断。
“不管怎么样,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刚才我跟你说的事,你同意吗。”
唐洛有些惊讶上司居然这么好脾气地同他商量。
“您帮过我,我也理应帮您,您不会因为狗狗团建的事怪我,我没有理由不同意。”他把人情债拎出来放在明面上,一码归一码地说清楚,又把日后可能会产生分歧的因素都排除,才接手了这个无限期狗保姆。
秦璟见他一板一眼说话的样子,愈发感觉自己这个助理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时间已过七点,外卖还未送达,唐洛正准备发消息催催骑手,这时门铃响了。
可视屏上投出一张陌生女人的脸,唐洛仔细一看,认出来是那只公萨摩的女主人。
“小帅哥,你在家真是太好了!”女人热切地打招呼,进门套上一副消毒鞋套。
目光转到秦璟脸上,很微妙地抬了抬眉。
这就是小帅哥口中那个“上司”吧?
谁家上司一下班就一头扎进下属家?
上下级的关系需要这么如胶似漆吗!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找我们。”唐洛礼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