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不单单是被打脸过后的难为情与不爽,更多的像是一种空洞的、失落的、脚不着地的虚无之感在蔓延。
非常罕见与奇怪,是之前从来未有过的感觉。
贺扬打量着好兄弟,伸出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秦璟这种反常他也察觉出来了。刚刚问他的那句话这会他也反应过来了。
“你今天情绪不对?还有,刚才那话到底什么意思啊?谁说你想太多?哪个家伙胆这么肥敢逼逼我璟哥!”
他故作愤慨,夸张锤桌,秦璟被他吵得头疼,摆了摆手让他安静会。
可贺扬哪是安静得下来的,秦璟越是沉默他就越兴奋,心中的八卦之火这会已经烧得旺旺的了。
“我掐指这么一算呐,”他拿出大仙儿的姿态来吃瓜,“不会是璟哥你以为某某某对你有意思,义正言辞地把人家“戳穿”了吧!”
“结果没想到的是某某某压根对你无感,当场跟你掀桌了,还说你个自作多情的孔雀男,你想太多了!是这样的吧!”
秦璟:“……”
秦璟:“………………闭嘴!”
他冷下眼眸看向贺扬,某一刹那间想起这件事贺扬也有责任。
当初要不是那句“要么想钓你,要么想睡你”,他也不至于被带跑了思路,还偏得这么离奇。
“你的可行性方案我今天没空看。”他黑着脸把贺扬带过来的一厚沓塑封胶装文件推到一边。
贺扬一见傻眼:“别啊!我是哪句话说错了吗!不是,来都来了,你至少得看看投资额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