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助理只能专注工作。”秦璟严肃说。
“哦哦,这句啊,这句都成了我的座右铭了!”唐洛笑笑,把烂熟于心的话给上司重复了一遍,“做我的助理只能专注工作,不该想的不想,不该做的不做。”
秦璟盯着他的脸:“既然是座右铭,那么,你做到了吗。”
“我?”唐洛反射弧慢了一拍,“我当然……”
等等!
等等等等等等。
唐洛感觉脑子忽然有点不好使了。
啥意思?
这句话原本是针对他醉酒那晚的“尴尬事故”的,秦璟疑心他动机不纯敲得警钟。
现在距离那件事都过去好久了。怎么的,不会到现在还在怀疑他动机不纯吧?
唐洛想到这种可能吓了一跳,又不敢这么轻易下结论,待稍稍平复了一下震恐的心,他扑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试探问。
“秦总,我有点不懂了,您……这是在点我吗?”
秦璟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我不该点你吗。”
唐洛:“……”
唐洛:“!!!”
卧榻马,还真是!
怀疑他有非分之想?有不轨之心?怀疑他馋自己上司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