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木黛双眸顿时闪闪发光,她从桃花树上一跃而下,双手压住红色轻纱盖头。

昳丽的容颜在盖头下模糊不清,但木黛的兴奋几乎要冲破这红盖头而出。

这份激动和兴奋让贺兰墨沉默了。

感受到眼前女人迫不及待殉情的急切,贺兰墨憋了半天,最终恨的牙痒痒道:“你再吹笛,吾就让你这辈子都无法和皇兄殉情!”

刚把长笛取下放在嘴边蠢蠢欲动的木黛立马火速把笛子挂回到腰上。

“本宫最不喜吹笛,此生绝不会再吹一次!”

贺兰墨:呵呵,你最好是。

“我是不是看漏了什么,黛妹跟那个贺兰辞真的没有点什么吗?”

“……贺兰辞死了,这个天穹国的皇子应该是他双胞胎兄弟,木黛怎么可能和贺兰辞一个死人有什么?”

“这不得给黛姐颁个凹亖卡小金人?演的我都以为是真的了!”

“这个皇子绝对是个坏币,我感觉他好像有点变态,整个人都有种毒蛇般的气质。”

“我悟了!贺兰辞既然是天穹国最受宠的皇子,那这个跟他一模一样的双胞胎肯定也很受宠。现在黛姐营造了一个急着为恋人殉情的人设,这个坏币皇子就不想让黛姐死,他到时候绝对会想方设法让黛姐活!”

“啊?卧槽这脑回路怎么能如此逆天,这种办法都能想到?!”

直播外,民众们对木黛的行为进行着全方位的分析和讨论。

……

规则怪谈,雾国送亲队伍。

注意到被云遮蔽的月亮,安吉丽娜从喜轿的窗子边缩回脑袋,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喜轿,对着几步外的一名男人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