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围同学争先恐后地大口大口喝着粪水,木黛有些弱弱地咽了口唾沫。

算你们厉害,你们也是真饿了!

好吧,确实这种课也没啥影响的。

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同学们的脸上除了麻木,还多了更多人性化的痛苦与挣扎。

她们似乎很想停下,却又好像不能控制自己一般,大口大口地咽下那些恶心的粪水。

就在木黛注视着周围同学时,她突然在众多重叠的恶臭味里嗅到了一丝清香,那个浅淡的香气居然就在她的身边。

顺着身边看去,只有小口小口喝着不明液体的同桌兰雪。

木黛眯了眯眼,状似不经意将视线移开,又仔细嗅了嗅身旁的气息。

没错,就是清香!

在众多令人窒息的恶臭味里,散发出唯一清甜的香气,并且兰雪面前的木桶似乎距离前桌要远很多……

直到这时,木黛才忽然暗中打量起这个同桌。

如果没记错的话,上一节课她和兰雪的课桌还在往前两步的位置。

而现在,因为课桌不着痕迹地往后挪动了两步,以至于两人的木桶都离前桌距离很远。

不止如此,顺着两张课桌拼接的那条线去看,木黛和兰雪的桶距离也比其他同学的远很多。

不出所料的话,兰雪根本没有喝粪水,而是在装作喝的是粪水。

所有人面前的刀子或者现在的粪水,都是课桌统一变化的,为什么兰雪的会和她们不一样?

难道说,兰雪是唯一一个没有承受痛苦,也不需要被天选者拯救的灵魂吗?

满屋都是痛苦的人,只有兰雪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