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间寻抱着纪流,发出声心满意足的叹息,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难不难受?”纪流问他。
程间寻摇了摇头,他本来自身体力就不错,除了腰酸了点有些疲累又懒得动外没什么别的事。
他甚至在纪流身上()
“你已经问过我好多遍了,哪儿有那么娇贵,爽得很。”
虽说纪流已经习惯他的直白了,但偶尔还是会被他噎一下。
俩人身上有汗液,还有什么东西不说也知道。
程间寻耷拉在他肩膀,只觉得一直在这浴缸里泡胀了都无所谓。
纪流扶他起来准备先放水把身上清理干净,程间寻起来的空挡又上瘾似的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哥——”
“纪流!程间寻!看我们带什么回来了!”
萧遥突然传过来的声音吓了程间寻一跳,他顿时回头看去,这才发现房门跟浴室门都没关!
纪流当时进来只是想给他拿剃须刀,没想到拿着拿着把自己也搭进来了,压根没顾上还有浴室门这回事。
脚步声听大小已经站房门外了,程间寻后背都发麻,萧遥上辈子指定克他!
他现在从浴缸里跨出去关门的时间都足够他以当前这个状态跟萧遥面对面了。
简直无法想象。
“你们回来了没啊?”
浴室的门半开着,纪流听见声音皱了皱眉,一把拉上浴帘把程间寻按回水里,反手拿过置物架上仅有的精油发力朝门扔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