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间寻往掌心哈了口气捂在他手上,朝他催了声。
纪流指腹在钥匙扣上磨蹭片刻,说道:“听说鹦鹉碰见喜欢的人会拔自己的羽毛送给对方。”
纪流说着,同时有意无意地把钥匙扣递到程间寻面前,虽然是个不值钱的玩意儿,但程间寻已经想好要把它天天戴在自己车钥匙上。
“好像是有这个说法。”他说。
纪流继续说:“有一天鹦鹉遇到了自己喜欢的另一只鹦鹉,为表心意它把身上的羽毛拔了送给对方。但那只鹦鹉不好追,所以它拔了很多次。”
“然后呢?”
一条浴巾盖不住两个大男人,程间寻又扯了一点给纪流。
“然后羽毛被拔光了,鹦鹉就跟对方说——”纪流按住他扯浴巾的手重新盖了回去,一语双关道,“冷。”
不开玩笑,冷库里安静了好几分钟。
温度没变化,但程间寻确实觉得周围又冷了一点。
他憋不住笑了出来,对上纪流眼里带着的揶揄,又往他身上挤了点,没个正经地双手撑在头后面:“这有什么的,拔光了把对象哄开心了,抱上去蹭蹭不就不冷了。”
纪流看他把钥匙扣揣回兜里,让人别光坐着,起来活动活动也能让体温下降的慢些。
程间寻看他起身往门边走,也跟了过去。
纪流把里面能动的把手按钮又试了一遍,门依旧纹丝不动。
程间寻注视着他一直绕着周围观察的身影,突然问道:“哥,你听到我刚刚说的那些话了吗?”
纪流先是疑惑了下,随后才意识到他是在说那些隐晦的同生共死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