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流眼底的情绪意味不明,从容问道:“玩偶会说话吗?”
程间寻大言不惭,理直气壮地说:“那当然会,只是不会动而已。”
纪流知道他在强词夺理,也不跟他争辩:“买明早的吧。”
“可以。”程间寻转过手机开始看票,看一半才想起来好像忘了点什么,“我们不是过来找丁原的吗,人都没见到就走了?”
纪流望向窗外看不清的糊影,摇了摇头:“不去了,你洗漱的时候我就打电话过去问了,说好今早回来,结果现在给我的答复都还是航班延迟。”
这个航班具体要延迟到什么时候,估计也只有当事人心里清楚。
程间寻沉默了片刻,冷眼啧了声,声音闷沉地说:“不过回去也没什么我们能做的事可干,你要是想留在这死等也不是不行,我陪你。”
“大不了我直接蹲他门口,我就不信他真不回来。”
“算了。”纪流眼神没在面前聚焦,徐缓说道,“不管是易燃饭店的老板还是丁原,如果真的都是以前孤儿院的人在互相袒护,去了也问不出我们想知道的东西。”
他手指轻点着被子:“再说了,谁说我们回去没事干的。”
“有什么事?”程间寻问。
“叔叔阿姨的纪念日。”纪流抬眼示意他看手机,非常敬业地扮演好自己玩偶的角色,“刚才阿姨还问我们有没有想去的酒店,”
程间寻左手就跟黏住了似的抱在他腰上不松,费力地扒拉了两下手机屏幕,果然看见群里金蓉轰炸似的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