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玩摩托车的时候最喜欢冲山路,这种地形开习惯了,狂风从耳边擦过的感觉刺激得不行。
初高中的孩子不一定叛逆,但初高中的程间寻一定在叛逆期。
金蓉好说歹说他都不听,那会儿也就纪流管得住他。但纪流平常也忙,总有看不住的时候。
最后还是老天爷的报应来了,程间寻跟人冲坡光荣地把手摔断了,在医院被金蓉程远一顿臭骂,又跟纪流无言对视了好几分钟。
纪流一句话没说,但程间寻非常清楚地知道——他哥生气了。
纪流生气的时候也不会情绪激动发脾气骂人,只是默不作声地不搭理人,该干什么干什么。
程间寻其他的都不怕,打他骂他都行,但就是怕纪流不理他。
于是从此以后,他就再也没跟那帮骑友出去过。
一脚油门开过山路,避免太引人注目,程间寻把车停在村门口准备跟纪流走路进去。
正午时分的点,路上没见到几个村民,看见的也基本都是老头老太太。
程间寻没戴墨镜,被太阳晃了下眼,打开伞撑在纪流头顶烦躁地啧了两声,跟重心不稳似的非要往他身上贴。
“这里怎么也跟嘉林一样,一会儿太阳一会儿雨的。”
“看天气预报后半个月的天气也是这样。”纪流抵着他的肩膀把人推回去,“好好走路。”
程间寻看了眼周围密密麻麻的自建房:“康正平不是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