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上点药,压到伤口了。”
程间寻一听压到他伤了顿时有些紧张,皱眉犹豫了几秒,顺手把他按床上,找了条毛巾盖在他眼睛上:“我帮你。”
纪流应了声就当同意了。
程间寻快速解开他的手铐,找了点药膏帮他包扎好重新拷回去。短暂恢复自由的双手又回到了那个小小的铁圈里,整个过程没超过两分钟。
“好了。”
纪流掀开眼睛上的毛巾继续坐回桌前吃饭,结果没吃上几口楼下的门铃又响了。紧接着是程间寻的手机铃声,他接起来说了几声好就挂断了。
“谁来了?”纪流问道。
“送家具的。”程间寻看了眼抽屉里的胶条,又把目光转回纪流身上。
“……”纪流注意到他明显的防备,无奈地说道,“我不讲话,去吧。”
其实程间寻也不敢真干点什么,毕竟纪流现在低烧呼吸本来就不顺畅。
他嘴里的牛肉还差最后一口嚼完,站起身,声音也带着点含糊不清:“我马上就回来,哥你先吃饭,别出声。”
不然以后就不让你讲话。
程间寻知道威胁谁都有用,但威胁纪流是绝对没用,但还是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纪流应对自如地默应了声,等他出门了才低头看向手上的铁链。
家里以前没人住,家具都是随便买的。程间寻前几天在网上订了批质量好的新家具分批送过来。工人们从车上小心翼翼卸东西,今天只送来了几张桌子,半个多小时就把家里的旧货替换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