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间寻点了头,看他还裸露在外面的伤口,怕久了又发炎了,赶紧拿过纱布跟包粽子一样把人重新包好。
尽管纪流身体素质一向很好,但这些伤还是折腾了他好一阵子。
又在医院躺尸了几天,医生反复确认他的康复情况后才终于通知他下周就可以准备办出院手续了。
病房里摆满了大家送的营养品,纪流坐在床上看着钱多跟进货似的又提了两篮子水果进来,表情都有些无可奈何。
再这么下去自己也不用干刑警了,拟个招牌都能出去摆摊了。
程间寻晚上说又要回家拿换洗衣服,现在离出院的日子还有几天,纪流看着地上早就充不上多少气的床垫,程间寻不肯回家睡,他又操心这家伙睡不好,正好也想出去活动活动,就打算回家帮他拿个新的过来。
算着时间打算在程间寻回来之前赶回医院,随便下楼打了辆车,靠在后座处理了会儿群里的工作的,再抬头的时候却发现身后好像有车一直跟着他们。
后车跟得很隐蔽,但耐不住纪流常年徘徊在一线的敏锐度。他默不作声地让司机绕路观察了一阵,确认真的是在跟踪他们后,找了个街口让司机停车先走。
晚上八点多天已经黑得不行了,纪流付完钱特意挑了条车子进不去的小路走。从路边的广角镜上看到车上果然下来了三四个人跟在他不远处,暗暗判断了下自己现在的状态,解决他们应该不是问题,于是继续自顾自地往前走。
直等走到一个进出都有路的巷口他才停下脚步,转头挑眉看了眼身后的人。
“从我出医院开始就跟一路了,找我有事?”
几人都带着口罩帽子,手上也没拿武器,跟在纪流身后十米左右的位置。也没想到纪流竟然这么早就发现他们了,半弓着身体往前又走了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