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间寻把他关在这里后给他送来的饭菜都只徘徊在能保证他不死的量,向博文的声音有气无力又沙哑得厉害,不用刻意去听都能听出里面的颤抖跟恐惧。
“原来你知道什么是犯罪啊。”程间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手掐住他的下巴,轻声说道,“我还以为你关于法律这方面的知识欠缺呢。”
他用的力度很大,下颌骨被捏又酸又麻,向博文本就肿胀的嘴巴愈发没有知觉。
铁链给他的活动范围很小,他体力不支,就像一滩烂泥一样根本使不上劲反抗。看着程间寻在盘子上敲了两下,里面的糊状已经分不出原本是什么东西。
“不吃?”程间寻看他死死盯着自己不动,大有一副很好说话的态度,“那我就拿走了,亏我还有肉有菜地给你端过来。”
“不过你要想好哦,现在不吃,下次再见到我可就是两天后了。”
他说着端上盘子起身就要走,屋子里只有水管够,向博文已经饿了两天了,眼看程间寻马上走到门口,顿时也顾不上尊严,急忙喊道:“等等!我吃……我要吃……”
程间寻意料之中地顿步回头,重新把盘子放回去。又从兜里摸了根烟咬在嘴上,靠在墙边静静看着之前还嚣张蛮狠的人跟丧家犬一样用手抓着饭菜往嘴里塞。
向博文狼吞虎咽地吃着盘子里的糊糊,吃了好几分钟也才吃了一半。
程间寻对谁都不抠门,给的量很足。
比起身体上的折磨,他更喜欢观察别人精神逐渐崩溃的整个过程。
一根烟抽完的功夫盘子也见底了,向博文眼看着他过来拿盘子,知道盘子一走紧接而来的又是感受不到任何时间流逝的黑暗,撑着地板一把抓住程间寻的腿,哑着嗓子问他。
“……你什么时候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