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流跟姚范到处转着看了圈,里面除了废旧的石板外没什么别的东西,倒是临近铁门边的草丛里被人扔了几个背包。
他走过去捡了一个正准备看,不经意抬头的时候却注意到铁门上的锁好像是松的,门外小树林里隐约能看见停着一辆小型面包车。
面包车藏得很好,要不是铁制车牌反射了点亮光他都注意不到。
只是天色太暗他也看不仔细,刚拿着包打算过去看看,身后就有一道极轻的脚步声接近。紧接着,一阵猛烈的风声在耳后响起。
纪流条件反射地下蹲后撤躲开后方的突袭,一根木棍险险从他太阳穴上划过。
“什么人!”
偷袭的男人带着口罩跟帽子,总共有三个。纪流看不清他们的脸,但这种废弃建筑四面八方都是出口,他要是想走现在就能走掉。
但前提是今天来的只有他一个人。
姚范大叫一声瑟瑟发抖地躲在石柱后面,叶涸也不知道一会儿是从那个方向来,他绝对不可能自己先走。
三个男人像是看出谁能打谁不能打,又像是只冲纪流来的,一脚踹翻姚范就拿着木棍步步紧逼。
纪流半眯着眼紧视他们,这三个人在他眼里登不上台面。他心自问没得罪过谁,但需要靠偷袭抢先动手的人,实在是见不得光。
纪流几秒钟的时间大致判断了面前几人的战斗力,用脚尖挑起地上断了半截的棍子,掂了掂觉得手感能用,于是迎合着他们逼近的步伐慢慢往后退,然后瞬间侧身借着身后的石墩发力,出其不意冲上去一棍打在男人膝盖上。
他用了八九成的力气疼得男人软倒在地上,蜷缩着上半身嗷嗷喊疼,另外两个人相视一眼也一起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