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
程间寻看向他,纪流转头就跟他询问的视线对上,默不作声,想着这个时候再回绝多少有点欲盖弥彰,便把他手从自己身上拿下去,平静应道:“嗯,给叔叔阿姨也买了,你的我让卖家寄过来了。”
程间寻其实平常不喜欢戴表,但如果是纪流给的那就另说,举在太阳底下欣赏了几分钟就戴上手腕。
“谢了,哥。”
纪流移开视线:“你怎么下来了?”
“萧遥让你回去分析案情。”
程间寻说到这顿了一下,其实他原本可以直接打电话的,省事又快。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自己跑下来喊纪流,总觉得这样心里能踏实一点。
纪流闻言只点了点头,一路无言地跟他回了办公室。
往后的四天时间里,众人一直来来回回翻看监控扩大排查范围,也沿着中山大桥附近的区域挨家挨户地问,试图找到死者的信息,但直到现在都没人报案有亲人失踪。
总不能躺在法医室的人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他们手上现有的线索连一条基本的复盘链都串不起来,萧遥期间带着警犬跑遍了大桥周围也没找到死者余下的尸块。
程间寻怀疑是沉在河里了,跟上级领导递了去河里打捞的申请,结果墨迹到今天早上才通过,萧遥收到消息就立马带康赴去河上帮忙打捞。
纪流这几个晚上忙着案子的事都没回家,程间寻看他不回自己也不回了,本来想住他宿舍的,但萧遥不知道哪根筋抽了死活不肯挪窝给他让位,纪流也没有帮他说话的意思,他没法只好自己睡去了旁边房间。
他早上起床晚没有吃早餐的习惯,纪流也没有像往常那样为了健康非得拉他起来吃。只是每天他进办公室的时候钱多都会给他拿早餐,有时候是豆浆油条,有时候是面包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