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检结果没出来,他们现有的消息也只有死者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女性,但这点东西的排查范围太广了,约等于没用。
问到最后一户人家时出来的是个中年男人,早上刚从中山大桥卖菜回来,围观的时候多多少少听了点谣言,听到他们来问这事儿当即有头有尾地开始分析。
“我们村里最近可没人失踪,说不定是那女的自己干什么坏事了,破坏人家男女感情被杀掉了喽。”
“这种人就是活该,你们少揽这些脏活儿……”
“这就成人家死者的错了呗。”程间寻手肘撑在纪流肩上,掸着男人的衣领轻嗤一声,“知道真相吗你就胡说八道,小心人半夜做鬼趴你床头问你老娘干了什么坏事。”
男人被他唬得后背发麻,嘀咕了一句神经病后赶紧关上大门。
“看到没,谣言就是这么传出来的,到时候扛压的又是我们这些倒霉蛋。”
程间寻朝大门翻了个白眼,没听见纪流回话,转头见他正严肃看着不远处的拐角,他顺势看过去的时候只看见一个一闪而过的背影。
“是谁?”。
“不知道。”纪流目光始终锁在那处,“一个男的,几分钟前就跟在我们附近了。”
他早就察觉到有人跟着他们,但巷子里他不熟悉,留心多次也没完全确定位置。
那男的他只看清了一眼,骨瘦嶙峋还有些病态,他本能觉得有问题,正想跟过去看看,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是萧遥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