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我哪儿敢听你的啊。”王婶现在想想心都要重新揪起来,“我那会儿上去的时候你都昏迷不醒了,要是出点什么事我没法跟老板交代啊。”
“你怎么样了!”程间寻急匆匆地跑到他跟前,看他脸色苍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训斥道,“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把自己身体放第一,你这么大个人是听不懂人话还是上赶着想死啊!”
叶涸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知道自己不占理,只好赔笑着勾勾嘴角:“我没不把自己健康放心上,这次就是突发情况,真不是什么大事。”
纪流看了眼他点滴的情况,见确实没什么异常,拉开程间寻让他别压到输液管,又走到窗前把窗户关小:“医生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都是听出茧子的话。”叶涸让他们别站着,轻叹出声,“真没什么,之前也断断续续有晕过,没几分钟就能好。今天是王婶硬是要送我来医院,搞得又得全身检查一遍。”
他其实一点都不想来医院检查,检查再多次结果也不会变,而且来一次就得多痛一次,怎么想都不是很划算呢。
“我回去就让赵局把你开了,从今天开始你就老老实实在家给我养病!”程间寻转头就要给赵局发短信。
叶涸无奈看着他,程间寻做不了他的主,但他被自己吓到了难免心里惶恐,总得做点什么排解一下,于是便只由着他,也没阻止。
纪流把他输液管抬高了些,粗略扫了眼床头柜上的诊断单,坐在床角问道:“医生让你在这里住多久?”
“三天而已,三天就能检查完了。”
纪流“嗯”了声,讲话的语气难得带了点命令人的架势:“听医生的安排好好检查,在医生允许你出院之前,警队我是不会同意你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