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合常理,程间寻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皱眉往那边看了眼。
他记得刚刚看的时候那间房子连窗户都没有吧……不过很快他又收回视线,好像也没什么问题,毕竟是避难所,少点出入口也更安全些。
他把边牧抱过去,指着还在渗血的前腿:“在里面刮伤了,你给它上点药,不然以后走路走不稳。”
康赴脸上都是心疼,连忙喊来一个阿姨让她把狗带去上药。
众人又在康赴家待好几个小时,顺便加了顿露营烧烤,等时间不早了康正平才分别安排了司机送几人回去。
程间寻晚上吃太多了,在小区花园又多走了两圈消食,回家洗完澡后正要睡觉,想起今晚胳膊还没揉,他才不想错过免费按摩的好机会,又拿上红花油推开纪流房间。
“哥,你睡了吗?”
纪流正靠在床上看书,看见程间寻手里的红花油就明白他找自己干嘛,拍了拍床面让他过来坐下:“先坐吧,我洗个手。”
“今晚去康赴家怎么样了?”他问。
“就去吃了饭,顺便逛了逛他们家的城堡。”程间寻脱了衣服,跟放电影似的给他描述,“康赴他爸比平时在晚宴上见到的还和善,没什么架子。但是给人的感觉怪怪的,不是很舒服,闲聊的时候字里行间都在套话,烦得很。”
“那也不奇怪。”纪流从浴室出来,半跪在床上,倒了点油在掌心打圈搓热,“他们家就康赴一个孩子,不想着继承家业倒允许他自己来警局闯荡,背后肯定会多关注点。”
“我也这么想。”程间寻说到这想起什么,“他爸还挺关心你的,问你怎么没去,饭桌上又问我们你什么时候有空,说他今天没招待到,打算抽空再请你一次。”
纪流换了个方向揉:“我也没教过康赴什么东西,感谢我不如感谢叶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