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间寻蹲在前面朝里喊了两声,里面隐隐有回音,但听着声音不大。他直觉狗可能受伤了,周围一时半会儿没人,他也懒得再耽误时间叫人,直接拆了栏杆钻进去。
等他顺着黑暗的倾斜窄道走下去后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换气口,窄道的尽头是一扇门,门底部有个正方形大小朝内的单向开口,上面的锁锈迹斑斑,想来废弃很久了。
狗叫声正是从门里面传来的。
程间寻掏出常带的蝴蝶刀,取出里面的铁丝对着门锁撬动几下,刺耳的声音滋啦响起,没多久,门就“啪嗒”一声开了。
扬起的灰尘扑面而来,呛得连连咳嗽。满屋都是一股极其难闻的味道,程间寻形容不出来这是什么气味,像是常年没接触过阳光的腐烂腥臭。
地下照不到光,他打开手机手电筒才看清屋子的结构。
规格不大,就像密闭的铁笼,里面连扇窗户都没有,面前还摆放了一张书桌,周围杂乱无章地堆叠着纸箱。
程间寻靠近,纸箱里装的基本都是没用的书籍,有些甚至书页都是脆的。
微弱的呜咽声从身后传来,程间寻转头看见小边牧就趴在门边,前腿正在流血,像是被门边上掉落的钢丝网刮伤的。
这是一只长毛边牧,眼睛又大又亮,但大约是受伤了没精神,察觉到程间寻对自己没有恶意后,被他抱在怀里一个劲地哼唧。
边牧前脚受伤不严重,程间寻还好身上带着有纸巾,简单包扎完把它抱到书桌上,出于职业本能下意识地在周遭看了圈。
房间没什么特别,看不出来原本是做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