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像不久前才有人打过架,地上还有破碎的酒瓶。
程间寻慢悠悠地跟过来,半蹲着挑了点趁手的工具,眯着眼冷冷看向他,像在看什么徒劳反抗的猎物。
“体力不错。”他歪头笑道。
男人脸色铁青,知道面前不是个好惹的善茬,也咬牙死死跟他对上视线,眼神锐利得像是要撕掉他一层皮。
一只麻雀被惊扰,从树枝上飞了出去。
纪流那边一路边追边问,好在他们俩弄出来的动静不小,路上都有人看见他们往哪个方向跑。
等他找到俩人的时候,男人正鼻青脸肿地被摁在地上,两只手腕被一卷麻绳紧紧缠住。程间寻单手把人拽起来,另一只手上还挂着女人被抢的包。
纪流视线在他身上快速检查一遍,没看见伤口才暗自放下心,但一口气还没出完,目光停在他右臂上又皱起了眉。
程间寻余光看到他,跟扔垃圾似的把男人扔到他面前:“你怎么跟过来了?不会是担心我解决不了一个小偷吧。”
纪流不置可否,他确实担心。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程间寻对他默认的反应持不屑态度,张扬地从鼻腔里发出一阵冷哼,“就他,还不够我练手的。”
一股嚣张劲儿,纪流没忍住轻笑了声,附和地点了点头。接过他手上的包打开看了眼,确认金额没少才重新拉上拉链。
他走之前听到女人报了警,这会儿警局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
真是一天都不消停。
“走吧,他还打伤了人,先带他回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