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涸……”
突然,程间寻含糊的低喃声在他耳边响起。
纪流脚步一停僵在原地,瞳孔有一瞬间的骤缩。
“叶、叶涸!”
程间寻连喝多了讲话都带着平常那种颐指气使的感觉。
纪流沉默半晌,轻轻把他放到床上,垂眸看向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沉声说道:“小寻,我不是叶涸,你认错人了。”
他把被子给人盖好,正要去开对面房间的门,手上就又被人抓住。
程间寻像是要说什么,又喊了一声叶涸的名字。
于是纪流不再动了,就这样沉默着任由他拉,直到程间寻又开口叫了一声,他才脱力般地闭上眼,缓缓移开视线。
“你认错人了……程间寻,我不是他。”
他缓慢推开拉着自己手,一时不知道是先去开门还是先让自己歇一会儿。他看程间寻的样子说不定要吐,想了想,还是没往外走。
都说酒后吐真言,是他预料之中的结果。但私心一点,他也想听听程间寻到底要跟叶涸说什么。
床上的空位很大,但他还是去了旁边的沙发。
酒精的后劲上来了,他靠在软垫上,没法舒缓这种眩晕跟沉重,于是点了支烟,一半用来抽,一半让它静静燃掉。
床上程间寻喊了几声叶涸就没了下文,纪流借着烟头微弱的光看向他,像是融进了夜色里,也像是房间压根没他这个人。
就这么看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突然记起了第一次见程间寻的时候,也是这个房间,也是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