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高深莫测地笑笑:“那就要问他自己了,我要是说了,今天开的口,明天我就得收拾东西跟阎王爷打牌去。”
“萧遥。”纪流放下酒杯看向他,“你是不是真喝多了。”
他说话的语气跟平常没两样,只是慢了点。其他人可能听不出来,但萧遥知道他多少是不高兴了,立马讪笑着收声闭麦。
夏宇眠视线意味深长地在两人间打转,突然把话题转向了程间寻:“那程顾呢?也没人要?”
他这声“程顾”咬了重音,程间寻心想这人一口气也憋太久吧,不就踹了他一脚吗,至于记仇记到现在吗。
本来想回怼一句就算他没人要自己也不会没人要,但想到他爸妈没了现在是真没人要,也就没说,无所谓道:“没有能看上的,懒得谈。”
康赴来了兴趣:“那程顾你喜欢什么样的啊?”
程间寻倒真没想过这个。
其实他也说不好自己喜欢什么样,他甚至连理想型都没有。看康赴问得认真,就差拿笔记本记下来了,存心逗他:“我啊——那当然是最好最完美的人才配得上我喽。”
夏宇眠就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翻了个白眼:“真给自己贴金,你不如做梦来得实在。”
会所是通宵营业,众人又聊了几个小时,期间还多点了半箱啤酒。
几人喝着喝着位置就开始乾坤大挪移,喝到最后程间寻干脆跑到萧遥那边跟他们对拼,留叶涸跟纪流坐在一起。
给叶涸敬酒的人不少,即便纪流酒量不差,也不容易上脸,喝了自己和叶涸的份,还有意无意帮程间寻也挡了几杯,这阵也有点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