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斐笑得和蔼:“你们都是小纪的朋友,我怎么会嫌弃你们呢。”
康赴点点头:“不过这房租还是要给的,我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钱多正吃慕斯呢,抬头看他:“叫我干嘛?”
“没叫你,我说我不缺钱!”毕竟是平玲地产的独生子,这辈子的烦恼都不可能跟钱有关。
康赴可是在座这帮人里最有钱的,连程母的产业在他家面前都不够看的。
众人商议了半天庆功宴的地点,纪流作为队长自然包下了所有开销,让他们不用省钱,开心就好。于是几人最终决定去市区的高档会所豪横一把,光是订一晚上的包间就花了三万多。
大理石地面如同液态黄金,天花板上的华丽吊灯闪烁,处处散发着尊贵奢靡的味道。服务生样貌端正,中英文切换流畅,有人的地方就有三六九等,就连相同的职位都有高低之分。
夏宇眠也跟着他们一起来了,众人落座后位置上只剩下程间寻和萧遥身边的两个空位,正好面对面。
叶涸还在来的路上,纪流脚步停顿一瞬,几不可察,还是坐在了萧遥身边,把程间寻那儿的位置让了出来。
程间寻留意到他的动作,下意识皱了皱眉。
正要说什么,钱多就碰碰他让他点菜,他便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
菜单镶嵌在桌上,全自助的电子屏幕。这里的酒水要单独结账,纪流让他们先点,自己跟去前台付款。
他出门的时候只带了一张常用卡,要了箱八千多的酒。
服务生是个刚实习的小伙子,也不懂绕弯子,拿过卡相当直白地清清嗓子,恭敬地说道:“纪先生,您卡里的余额不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