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江散步的人很多,他们停留了一会儿继续往前走。程间寻出来时随手披了件薄外套,里面都还是家里的睡衣。
“怎么这么晚还过来?”纪流问道。
程间寻偏头吐出口咽,避开他的视线,不答反问:“那你怎么有家不回倒跟萧遥住宿舍了?”
他这话是脱口而出,问完才觉得有些不对——队里一直都给他们安排的有宿舍,纪流回不回家也没必要跟自己报备。
只是没等他改口,纪流就说:“队里这两天事情多,来回跑麻烦,正好宿舍空着就住了。萧遥家里换了套软装,他嫌味道重就过来跟我挤两天。”
程间寻正要说什么,又听见他问:“刚刚那道佛跳墙怎么样?”
“你不是说你不会做吗?”程间寻还记得他仓库里说的话。
“是不会,刚刚学的。”纪流的烟没动,想了想干脆塞回口袋里,“做来给萧遥尝尝味道,到时候改进好了回家再给你做。”
他有意无意的话好像都在跟程间寻解释,程间寻抽烟的手一停,停得几不可察,半天才“哦”了声,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纪流想到什么,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订票信息:“你之前说想看的摩托车比赛,刚好两张,去不去?”
程间寻望向他的神里都透着诧异:“可以啊你!怎么买到的?我之前让叶涸帮我抢票,抢了三场都没抢到,我还以为没戏了。”
纪流好笑道:“朋友送的,他跟内场工作人员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