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流看他有心事但没那么重的样子,正要询问,程母就满脸期待地拿着鸡毛掸子迎上来,眼底都冒着盼望的星星。
“怎么样了你们两个?”
“没戏。”程间寻杵在风扇前摇头如拨浪鼓。
程母翘首以待的表情瞬间被失望取代,一口气还没叹完,眼里就已经开始冒火了。
“程间寻!你是不是又故意耍花样让人家看不上你了!”
也不怪她会这么想,她总共就给程间寻安排过三次相亲。第一次程间寻穿的那身搭配,再拿个破碗说是出去流浪的都有人信,第二次他干脆直接没去,还是人家打电话来问程母才知道。
要不怎么说知子莫若母,程母一棒子打中要害,程间寻脑子里飞快地想对策,在撒谎和承认间果断选择麻利转身躲在纪流后面。
“哥!救命!”
程母鸡毛掸子都举起来了,又舍不得打纪流,程间寻就看准了他妈这点小心思,粘在纪流背上死活不出来。
程母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程间寻,指了指自己跟程父:“成双。”
又指向家里的两条狗:“成对。”
最后指向自己儿子:“程间寻!”
“你们成双成对关我屁事,我哥不也没谈吗,你怎么不打他啊,搞区别对待是吧!”
“你跟你哥能一样吗!你哥省心,你一天天净操心!”
三个人在客厅跟老鹰捉小鸡似的转来转去,最后还是程父慢悠悠地喝完了茶,才过来和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