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着,手里也没停。
伤口毕竟是半把刀捅进去的,程间寻不得不仔细点。里里外外都需要消毒,碘伏虽说药性温和,但对这种伤口来说,涂上去还是会痛。
纪流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好像没事人一样,只偶尔几不可察地皱起眉。
程间寻观察别人不行,但纪流的情绪他还是能感知一二的,手下一时收力,动作轻了不少。
纪流留意到他的举动,不紧不慢移开视线:“你涂你的,不用管我。”
“我没管你,我手没劲了行吧。”
程间寻换了根棉签,两人身高差不多,他这个姿势胳膊没有借力点,干脆用空闲的手直接按上纪流的右胸,发硬的凸起膈在掌心有些痒。
刚洗过澡的皮肤湿哒哒的,还透着淡淡的暖意,摸上去手感很舒服。
摸一下。
再摸一下。
纪流偏头躲开程间寻因为上药险些贴上来的脸,终于还是在他手掌无意识掐了一把胸口的时候把人推开。
“别弄了。”
接到程间寻不解的信号,纪流避开对视,再转回头的时候语气从容镇定:“药上得差不多了,你出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纱布还没缠。”程间寻拎起一卷纱布,言之有理,“你自己缠纱布比上药还费劲,这么见外干嘛,我们又不是没在一个浴室待过。”
“那是小时候。”纪流道。
程间寻这会儿算是听出来不对了,摸着下巴揶揄地把纪流全身打量了一遍,故意靠到他耳边,笑眯眯地问道:“哥,你是在害羞吗?”
纪流动作微一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