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啊。”程间寻抢先一步回答,随后动作一怔,“嘶”了一声。
他刚刚听纪流分析的时候就觉得哪里说不过去,这阵想起来了。董丽是人不是玩偶娃娃,不可能乖乖地站那让人把她勒死吧,她又不是个傻的,除非——
除非她被勒死的时候就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
“叶涸。”程间寻拧眉道,“董丽身体里有没有麻醉剂的成分?”
“要尸检才能知道,得经过家属同意。”叶涸道。
纪流把监控里出现的男女拍照记下,转身吩咐:“董丽家属应该还在楼下询问室,你们去做家属思想工作,我跟小寻去董丽家附近看看。”
钱多提醒他们:“要不要我去申请搜查证?”
“浪费那个时间干嘛。”程间寻从办公桌上跳下来,“董丽是独居,人都死了要什么搜查证。”
“那你们怎么进去?”
程间寻从抽屉里顺了根铁丝,在钱多面前晃晃:“这有什么难的,聪明人自有妙计,学着点吧你。”
钱多哑口无言,看了眼纪流,眼神明显在问,这等非法入侵行为不管吗。
纪流也不想等程序,但还是摆摆手让钱多把该走的流程走了,至少到时候他们因为先暂后奏被兴师问罪时也能有块免死金牌。
董丽住的地方就在市医院附近,离市局不远,开车过去不过十几分钟。
人口密集的老房区,缺点一大把,但架不住房租便宜,几百块钱就能租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