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涸笑着看他,挑起尾音:“答对了。”
纪流招呼剩余的人过来,逐一分配任务:“去问问那边分局昨晚的调查情况,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目击证人,顺便把民宿跟附近道路昨晚的监控调出来。”
他说完又给技术科打了个电话,问他们交接过来的受害者随身物品跟资料什么时候能拿到,对面说还要一个小时。
程间寻看叶涸脸色不太好,拉了条椅子让他坐下:“你身体怎么样了?”
“老样子,没什么大事,别担心。”
纪流关上窗,替他挡住风:“说了让你在家好好休息,怎么总是不听。”
“我也说了我不愿意,你们劝不动的。”叶涸没坐,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摸出一块牛轧糖往前递,等了半天也没见纪流接,“干嘛呀,不要啊?桃酥不吃,牛轧糖也不吃,你平时不是最喜欢这些了吗。”
纪流淡淡道:“我不吃甜的。”
“真的假的?”叶涸逗他,“我和小寻可不吃牛轧糖,那我们小时候每次去超市买的那么多牛轧糖都喂狗肚子里了?”
他说的是实话,纪流也没法反驳,切开话题道:“受害者还在你那吗?我去看看。”
“现在看了对你们不好,等康赴回来了一起吧。怎么说他以后也要自己扛起法医室的责任,现在有实践机会就让他多跟跟。”
程间寻注意力还停留在他前一句话,抓住重点:“为什么对我们不好?”
叶涸扬唇笑笑,把碗筷分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