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恋爱前已经睡一张床上了,该牵的手该拥的抱也都牵了抱了,最大的区别就那么几点——能接吻了、亲昵得更频繁了,还有灯灯可以喊两个爸爸了。
至于结婚,带来的不同大概更加能忽略不计。
话说到了心坎里,顾泽杬莞尔:“你说得对。”
所以根本不用着急。
第二天,灯灯一大早就醒了,要去找隔壁大金毛。顾泽杬起来帮着他洗漱换衣。
遛狗有爷爷奶奶陪着就够了,顾泽杬把灯灯送到楼下,便又回到卧室。
床上没了身影,依稀能听见浴室里的水声。顾泽杬走过去,殷燃刚洗完脸。
顾泽杬问:“要现在下去吃早饭吗?吃的话我让郑姨煮两碗馄饨。”
殷燃却是把顾泽杬拉到了身前:“稍微过一会儿。”
然后低头,用力亲住对方的嘴唇。
昨晚都没机会亲。
唇舌缠绵,周围的空气慢慢升温,相拥的手臂越收越紧。但意识中残存的冷静让殷燃硬生生停了下来,他捏了捏顾泽杬滚烫的后颈,抵着他的额头,约莫是用气音在问:“可以吗?”
“……灯灯至少要玩一个小时才回来。”顾泽杬稳了稳急促的呼吸,笑着勾住殷燃的脖子,“不过,就算超了时,他们也会以为我们在睡懒觉,不会来打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