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燃点了点自己的肩膀示意:“都是水。”
“啊,”顾泽杬反应过来,“是吹头发之前滴上的。”
“换一件再睡吧,对身体不好。”
“没事,一点点水而已。而且我只带了一套睡衣。”
“穿我的。”
“……”顾泽杬张了张口,想说只在这里住一晚,怎么还带那么多睡衣。
但是想想殷燃休息室的衣柜里,睡袍都放了一式三件,他出门多备一套,还挺正常。
顾泽杬没再说什么。
如果不是被灯灯禁锢住,估计殷燃早就起来拿衣服给他了。他默默起身,从殷燃包里找出睡袍换上。
再回来躺下,殷燃道了声“晚安”,就关了灯。
“晚安……”
顾泽杬在黑暗中眨了眨眼。殷燃真的一句不问?
忽然一阵窸窣的动静,接着殷燃的手精准地落在他耳边,捏了一下耳垂:“早点睡,明天起得更早。”
顾泽杬会意了。看来是要等明天。
他握住殷燃的手,用侧脸往掌心蹭了蹭。
先贿赂贿赂。
紧接着,他隐约听见一声笑,那只手收了回去,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嘴角,留下一串麻麻酥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