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顾泽杬都想好接下来该如何作答了,却感觉到殷燃周身都松了下来,接着头顶传来若有若无的叹息,入耳的话与预想中的大相径庭:“我陪你去洗漱?灯灯在等你吃饭。”
嗯?
顾泽杬一愣,怀疑自己听错,诧异地仰起脸。
可殷燃哪还有刚才的忐忑,自若地与顾泽杬对视:“还困的话,一会儿到车上再睡。”
顾泽杬张了张口。
这……殷燃居然不按常理出牌?都没得到答案,殷燃愿意就这么算了?
他满腹怀疑,但最后只是接着殷燃的话道:“我自己去洗。”
既然殷燃不追究到底,那他可就顺其自然了……
顾泽杬不知道的是,殷燃听到回答时自是失望,但他转念想到,意识尚不清明时顾泽杬都牢牢地守着实情,必定有特别的原因。那么,他选择尊重对方。
何况殷燃觉得,自己并非毫无所获。
如果灯灯不是他的孩子,顾泽杬大可以直接否认,而不是指向不明地说一句“不知道”。
这种时候模棱两可,不就是偏向肯定吗?
……
吃完早饭,就该出发去公司了。
离开前,殷望和张叔牵着伽伽送三人去车上。
殷望不舍:“灯灯下次再来玩啊。”
“好呀。”灯灯挥手,“爷爷拜拜,张爷爷拜拜,伽伽拜拜!”
前排的殷燃闻言,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