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燃直接一手揽住顾泽杬的背,一手穿过腿弯,利落地将顾泽杬打横抱起。
眼前还未完全清晰,身体却突然腾了空。顾泽杬吓了一跳,下意识环住殷燃的肩:“殷……”
手指触碰到紧实的肌肉,顾泽杬忽然有些懵,收了声。
并不只是因为用力才肌肉发紧,很明显,殷燃正隐忍着什么。
殷燃……在生气?
气自己毁了他的计划吗?这不可能。
那……
被殷燃抱回床上,不适感稍有缓解,顾泽杬终于能看得清楚。他抬起眼,就见殷燃的脸绷得比肌肉还紧。
然后就听到殷燃说:“抱歉顾总,我安排得不周到了。”
沉沉的面容,好似犯了什么滔天大罪,罪无可恕,连谅解都无心去争取。
顾泽杬:“……”
殷燃还真是在气他自己啊。
顾泽杬心下微叹。
这都算不上什么事,哪有严重到要道歉的地步。况且非要说的话,是他没能预估好自己的身体状况。
但现在的殷燃似乎无法客观看待事实。
顾泽杬端起表面的微笑:“如果殷总都算安排不周,那什么样才是周到?是我虚弱了点。”
顾泽杬当然不想承认自己虚,但殷燃都愧疚成这样了……就让让他算了。
殷燃没有说话。
顾泽杬思忖着殷燃赌气起来怎么和小孩子一样?嘴上说:“我的包最外层有巧克力,麻烦殷总帮我拿一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