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顾泽杬摇头,“只是胃有一点难受,休息下就好了。客人还在等我,我不能走。”
“客人”两个字一出,殷燃默不作声了。
虽然不赞同顾泽杬带病应酬,但反观他自己,没日没夜通宵工作的日子不在少数。如此伤身的行为于他们而言司空见惯,只不过他体质好,没因此生病而已。
况且,他又不是司璟那样的身份……哪有资格反驳顾泽杬的决定。
殷燃眼神沉了沉,然后道:“顾总在这里稍等一会儿。”
接着连反应的时间都没给顾泽杬留,转身就出了洗手间。
顾泽杬想说点什么,可一转眼人影都不见了,他说什么话都没意义。
他犹豫着,还是停留在了原地,垂眼盯着微微反光的地砖,虚着眼神放任思绪游走。
最近……好像总是被殷燃撞见自己狼狈的时候。
再来几次,都能变成殷燃可以利用的把柄了吧。毕竟对他们来说,形象与能力一样重要。
肩上的西装外套向下滑了滑,顾泽杬下意识捏住衣领。
不得不说,殷燃的体温虽然让他别扭,但确实让他被空调吹冷了的身体暖了许多,连带着胃部残余的不适都消散了。
动作间,一股淡香在空气里飘散,雪山般的清凉中夹了一丝木调的暖香气。
来自殷燃外套上的香水味。
低调浅淡,正常的社交距离下,即便闻到了也可能不会在意。
只是衣服披在身上,香味就明显了很多。
顾泽杬忽觉脸热,耳根不自知地泛起微微的红。
那天夜里……好像也有这个香气萦绕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