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锐阳:“回披萨店。”
俩人坐上出租车时,唐韵磬低头默默将之前整乱的薄毯叠好重新放进塑料袋。
温锐阳这才发现唐韵磬一路拎着的不光有刚装进去的薄毯还有一双没用上的拖鞋。
生病的人没回家而是打车又回了披萨店,取钥匙时难免被赵姐两口子关心询问。
“昨晚没睡好,今天没吃东西低血糖了。”
温锐阳没说谎,但也没说实话。
焦虑症这件事无论他信不信,都不会告诉别人。
“要不你和小唐以后就来我这儿吃饭,多两双碗筷的事儿。”
“听姐的,今天就别开店了,收拾完早点回去休息。”
赵姐想开玩笑说一句‘又不愁吃又不愁穿又不养孩子怎么这么拼命。’正好有客来买盒饭打断了她的话。
温锐阳道了声谢和唐韵磬进了自己披萨店。
他们走后,前堂应该是被人简单收拾过,凌乱的桌椅都重新归位。
一点也看不出下午这里曾发生了一场骚乱。
温锐阳本想再开店营业但是被唐韵磬阻止。
——贫血要睡觉
——回家,休息室选。
之前莫名听之任之的人这次倒是坚决得很,温锐阳不想回家所以选择进了休息室。
明明刚醒,可狭小空间里,躺在行军床上听着蹲坐在地上的唐韵磬有规律的呼吸声,温锐阳又很快睡着了。
直到盖着薄毯蜷缩着的人睡熟,唐韵磬才松开他的手出了休息室。
医院门诊5点停止接诊,唐韵磬骑着电动车匆匆赶到精神心理科时,已经5点07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