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好东西当然要给温哥尝尝。
不就三十六吗,明天多跑几单就回来了。
十八一个的粽子不算小,一人一个不够饱,不过还有早上剩的油条包子。
“等我五分钟。”温锐阳没再想着撵人,转身又进了后厨。
披萨店没有蒸笼也没有蒸架,他取了四个垫披萨盒用的三脚架放在锅里,倒了半碗水,把装包子的盘子架在上面。
在冰箱里待了小半天,疲软的油条被电炸锅重新复炸了一遍又散发出硬挺的活力,温锐阳用刀将它们一切三段,码在盘子里淋上巧克力酱。
除了自己用的杯子,店里没有喝水的大杯,半杯冷泡茶兑半杯全脂牛奶他装在一次性的奶茶杯里。
准备好这些,水沸腾出的蒸气也把包子蒸热。
两个盘子一杯奶茶也不知道温锐阳是怎么用一只手拿回前堂的。
唐韵磬站起身想要接过的时候,东西已经摆好在桌子上。
温锐阳把冰奶茶推到唐韵磬面前。
——给我?
温锐阳点头,这人到底在外面等了多久,额头上的汗到现在还没消。
杯壁上凝着水珠,梦了一晚上的奶茶出现在面前,唐韵磬激动地“啊啊”赞叹又迫不及待尝了一口。
奶香茶浓,不甜也不腻,比他喝过的好喝一百倍。
“淋了巧克力酱。”温锐阳指了指油条。
这改造算是中西合璧了。
虽然唐韵磬觉得油条沾巧克力酱比配甜豆腐脑还邪教,但还是十分捧场地“哇”了一声。
巴掌长的油条如今一口一块,重新炸过的外皮变得又酥又脆,絮状的内里却依旧松软,油脂香被巧克力酱激发,整个口腔里都甜腻浓郁。
“凹日”来不及写字表达,唐韵磬又往嘴里塞了一块:“凹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