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板举起来的同时四目相对,俩人都愣住了。
唐韵磬:“啊…”
玻璃门外,下了一天的雨似乎已经停了。逆着微光,温锐阳猛地站起身:“小…唐?”
虽然对方戴着头盔和口罩,但他还是一下就认出了那双杏眼。
也许,当听到“是个聋子”这几个字时,脑海里就已经浮现出小唐的面容…
小唐…
唐韵磬…
那让人有既视感的说话方式,那个取餐总慢半拍的送餐员。
歪着头的唐韵磬也认出了温锐阳,他先是傻站在原地紧接着又想夺门而逃可最后却是向前大迈了一步。
是温哥!
“怎么是你…”温锐阳快步走到唐韵磬身边,有太多太多疑惑想问:“你不是木工吗,你怎么在这儿?”
想到对方听不见,温锐阳将还在通话的手机挂断,打开备忘录。
——你不是做木工活吗,怎么在送外卖。
然而对面人依旧呆呆站着一动不动。
温锐阳又补充了一句。
——你是小唐吗?
唐韵磬听不见温锐阳在说什么,并不是因为他是聋人。
而是他的脑海里现在像有无数金闪闪的亮片从天而降,阻碍他去‘听’温哥在说什么。
这家披萨店的老板竟然是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