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抬头在看到温锐阳的样子时微微愣了一下。
“嗯,多少?”温锐阳。
“98,平台下单也是一样。”
“押金到时候给退房的那个人。”
一个月房租250,一天酒店房费98,温锐阳面无表情扫码付了钱,头也不回转身出了酒店。
——房费我结了,抱歉,小唐。
看着重新出现在楼下的人跨上电动车离开,唐韵磬才将抓头发的手松开。
刚才温哥往酒店里走的时候,他有一瞬间还以为对方会上来。
“唉!”重重发出音调古怪的叹气声,唐韵磬坐到桌边将两份干炒牛河都打开。
点开手机微信,和妈妈聊天界面里是一大片的绿色。
唐韵磬把一份干炒牛河拌了拌推到手机面前,掰开筷子竖插在面上,大口吃起另一份。
“母啊母啊。”
“哦叔蓝恩拉。”
不是因为含着河粉,而是本身发音就古怪,唐韵磬一边吃一边跟妈妈讲述着自己和温哥的事。
明明之前一直瞒着她不敢说。
可是今天,他失恋了。
所以哪怕会被骂,他也想跟妈妈说,温哥不肯上来,但却给自己付了房费。
温锐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骑回店里的,似乎是走了相反的道路但又绕回,最后在两眼昏花前将车停在披萨店门前。
冷藏柜里的苏打水被他喝了一整瓶,低血糖带来的眩晕手抖才好转。
以后不能约白天出门了,真的太热了。
这个想法冒出之后,扶着冰柜门的温锐阳僵在原地,半晌才笑了一声。
什么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