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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有点丢人,要走的人是他,没走成的人也是他,摇摆不定优柔寡断,每次都先想着如何给自己找个退路。

景樾垂眸,盯着季回的后颈,“以后还跑吗?”

季回顿了一秒,而就是因为这一秒的迟疑,刚刚建立的信任骤然崩塌。

景樾站直身体,居高临下望着床上的人,眉心蹙起,像在忍耐什么。

半晌,他走到衣柜前,将柜门全部打开。

衣柜中做了严格的分区,上层悬挂衬衣外套,下层裤子,右侧做了可伸缩挂衣架,拉出来后,是按照颜色排列整齐的几十条领带。

修长的手指在领带上一条条拨过,偶尔停顿,在末端捻动几下,直到找到最柔软的那条。

然后抽出来,慢条斯理打成一个绑手结。

季回从没想过领带还有这种用处,景樾让他伸手,他就真的傻乎乎地主动把手伸了出去,直到双手被紧紧缚住,他才反应过来。

“景师兄,这是要干什么……”

景樾一声不吭,他将季回拖去床头,拽着领带两端绕过床头栏杆,打了几个死结。

季回终于发现哪里不对,他偏头看向景樾,干净的衣领下,alpha的腺体正高高凸起,而他的腺体还未完全恢复,所以没有捕捉到任何气味。

他紧张地挣了挣:“景师兄,你到易感期了。”

景樾动作一顿,不用季回提醒,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什么情况。

红酒信息素正在源源不断向外辐射,很快便充斥整个房间,躁动着寻求一个安身之地,可他的oga感受不到,也无法被他标记。

“景师兄,医生说了,腺体还不能咬。”季回朝一旁挪动几下,将自己的后颈藏起来。

他怕景樾会失去理智,而他的医生千叮咛万嘱咐过,在腺体没有恢复之前,不可以标记。